胡二十

原来像我这样的老母亲还有重现生机的时刻 哭了太感动了
反正现在也看不清,我就瞎画画


片段

李湖从床上摔下来时天还没有亮。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勉强提起神,摸了把后背,一片光滑,难不成又是做梦。扭头看到被撕得稀碎的床单,松了一口气,再不成功自己就要憋死了。他瘫在地上,忍不住笑出声,成功了啊,那个人,啊,那个人呢?李湖环顾房间,只有他一个。


李湖跳起来,扯过裤子,披上外套,冲到走廊上。循着气味一路狂奔。为什么?为什么!

他冲出迷宫般的走廊,沿着楼梯不断向上,直到一扇门挡在他面前。张顺就在门后,在天台上。李湖没有犹豫径直推开门。


张顺盘腿坐在天台上,在李湖推门的同时转过头,太阳也从地下跃起。阳光和视线一同落在李湖身上,刺得他不敢久看。

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
张顺闭上眼睛,说:“渡些怨魂。”又把头转回去。


望向远处的阴影间,有点点金光徐徐升起展开在半明半暗混沌的天空中。是对人们祈愿的回答吧,被世人所依赖,又爱着人的……


李湖是个极会读气氛的人。知道现在应该顺着台阶下,不应该再多说,但他真的忍不了。他缓慢地缩短与张顺之间的距离,攥紧双手:“你是…到底有没有—”


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张顺突然出声:“我是爱你的。”


李湖僵硬地停住,过了许久:“有不同吗?是不是同对他人的一样?”问出就后悔了,为什么呢…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

“没有。”张顺没有迟疑:“有不同是不被允许的。”


直到太阳完全从地平线升起,张顺再次开口打破沉默:“张顺可以,但你知道,我不仅仅是张顺。我不敢也没有能力这么做。”说完就起身朝门走去。


李湖待张顺走到身后,默默转身跟着离开。


阳光照到背上,却没有丝毫暖意。



周晖完成任务后就被李湖拖着一起去酒吧。狐狸想用酒把自己淹死吗?周晖轻摇着酒中的冰块,无奈地想,看起来大半个月的工资都被这家伙花在这了。


“凤凰真好。”醉酒的李湖嘟囔着,在周晖把他甩出酒吧之前说了下去:“看着冷冰冰的,其实里头是火烧一样…”又在周晖难得想安慰安慰他之前倒在了吧台上。


周晖叹口气,打电话叫来了张顺。


张顺开车把李湖带回了住处,车里放着《say something 》。